今年7月起，中国领空不再欢迎日本客机免费通过，中国新版民用航空法7月1号落地，这条法律字数不多，但每一个字都定在了日本航司的利润表上。
很多人不理解，不就是过个境吗？至于影响这么大？如果把日本航空业的历史账单翻出来，你会发现这不是一条航路，这是日本航司瞒了全世界的财务秘诀。
二战后，日本航空业起步并不比亚洲其他国家早多少，但有一个优势是别人拿不到的，那就是冷战的天空。整个冷战期间，日本把自己牢牢绑在美国的防务链条上，代价是交出一部分主权，换来的是美国开放的大片空域和全球航权。
等到中国改革开放，民用航空开始向国际放开，日本又吃到了第二波红利，中国的领空它几乎可以自由穿行。真正的暴利期是2000年之后，中国加入世贸，中日经贸额爆炸式增长，东京飞上海、飞北京的航线成了印钞机。
这还只是点对点的账，真正的大头是过境航线，也就是日本飞欧洲的航班从中国头顶上切过去，这条线有多值钱？单趟省三小时航程，航空燃油按吨计算，1个小时烧掉的油折合人民币六位数，3小时就是几十万，一天有多少班次？一年有多少天？一架飞机飞多少年？不需要数学天才也能把账算明白。
一家航司一年从这条捷径上省出来的是上百亿日元，但这笔账有个前提，中国愿意让你过。换句话说，日本航司这些年省下的每一分钱，本质上都是中国给的。
如果日本拿了这个便宜之后安安静静做生意，这笔账也就没人翻。但过去几年日本干了什么？台海问题上发表过的不当言论一搜一大把，南海联合军演一次不落，半导体材料卡脖子的事一张纸也写不下。
所以新版民航法不是突然出台，也不是针对谁，而是把早就该说的那句话说了出来，中国领空不是免费的。条文写的清清楚楚，任何外国航空器过境必须提前申请，批准之后按指定航路飞行，全程接受空管调度，此前日方的飞行不符合这一要求。
这跟美国对俄罗斯关闭领空、俄罗斯对欧洲关闭领空性质完全一样，是主权国家的合法权利，区别只在于以前中国没有用足这个权利，现在用足了。
日本媒体的反应很有意思，他们不是指责法律本身，因为他们挑不出毛病。他们是在算账，算完之后发现，如果这一规定正式执行，日本飞欧洲的航班要么绕飞，要么缴纳高额通行费，无论选哪条路，上百亿日元的成本都会直接压到航空公司的年利润上。
日航和全日空这几年本来就不好过，新冠疫情刚缓过来，油价还在高位，再来这么一下，财务报表上那点盈余根本不够填，但中国没有义务替他们填。
这次事件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色，欧洲的航空公司。日本航司一旦绕飞或涨价，欧洲航司在亚洲航线上的竞争力会立刻发生变化。
一块蛋糕就那么大，谁缺席谁就自动让出份额，法航、汉莎这些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他们等着这一天可能等了很久。也就是说，中国这一条规矩立起来，效果是牵一发而动全身，亚太到欧洲的整个航空竞争格局都会被搅动。
有人可能会问，这么做不怕被报复吗？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答案，如果怕报复，这条法律就不会拿出来，能拿出来说明不怕。从更长的历史尺度看，这是中国从被动遵守规则到主动制定规则的一个转折点。过去几十年，中国在国际规则面前更多是一个接受者，别人定好规矩我们适应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们有足够大的市场，足够关键的航路，足够完整的法律主权，这些加在一起就是制定规则的本钱。天空是中国领空，规矩就是中国规矩，可以不喜欢这个规矩，但只要飞过这里，就得按这个规矩来。
这就是今年夏天要明确的事，不是什么空话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法律，一笔算了多年的账，一次迟来的纠正。日本航司那间深夜亮着灯的会议室，大概会记住这一天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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